产后抑郁患者:“我真的不配做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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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nbspnbsp nbspnbsp编者按:这里的文字没有浮华,没有空谈,没有“标题党”。信息轰炸的网络时代,我们只希望安静记录身边的故事,关注冷暖人生,带你触摸社会的体温。 nbspnbsp中新网客户端北京4月

    

    编者按:这里的文字没有浮华,没有空谈,没有“标题党”。信息轰炸的网络时代,我们只希望安静记录身边的故事,关注冷暖人生,带你触摸社会的体温。

    中新网客户端北京4月13日电 题产后抑郁患者:“我真的不配做母亲吗?”

    作者:杨雨奇

    初为人母,本该享受人生新阶段的喜悦。然而,有些新妈妈却陷进了莫名的失落、悲伤,甚至绝望。

    育儿负担、易怒脾气、激素变化……这些身心疲惫的新妈妈们,站在情绪的平衡木上质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不配做一个母亲”?

    资料图 陈超 摄 图文无关

    “孩子的所有问题,均因我而起”

    2017年1月31日,晶晶从产后的麻醉剂中苏醒,忍着腹部剧烈的疼痛,她焦急地等着看一眼自己期待已久的宝宝。

    然而,这份期待很快被前所未有的悲伤吞噬。走出产房看到儿子的瞬间,晶晶崩溃了。

    “右耳外耳道闭锁,耳廓缺失,天生小耳畸形”。这个在晶晶肚子里住了十个月的男婴,带着一只不完美的右耳闯入了她的人生,击溃了她初为人母满怀的骄傲和希望。

    “因为孕期坐了飞机?还是因为家里养了猫?”种种疑问盘踞在她的心里,带给她种种自责与怀疑。

    孩子出生后,晶晶彻夜难眠、不断哭泣、长时间的情绪低落让她整日都躺在床上,不想做任何事,甚至不愿多看一眼孩子。

    终于,在宝宝出生5个月后,晶晶于2017年6月在北京回龙观医院确诊为产后中度抑郁

    晶晶在北京回龙观医院确诊抑郁症 受访者供图

    何为产后抑郁?广东省心理卫生协会心理健康促进与管理委员会秘书长胡三红给出定义:产后抑郁属普通抑郁症的一种,只是发生的节点有所不同,两者均为情感性精神障碍疾病,常伴随焦虑发生。

    在胡三红看来,晶晶表现出的自责与焦虑,就是典型的产后抑郁症状。“即便医生已无数次告诉我,这种疾病的形成机理尚不明晰,也否认了我所有猜测。但心里的罪孽感挥之不去。”

    “我不配做你的母亲”

    和晶晶不同,王灿的孩子从2018年11月出生至今一切正常。但作为一名29岁的北漂妈妈,她却对女儿充满愧疚。

    “没有给孩子挣到北京户口,没能为她买一套房,没能给她最好的生活条件……”看着尚在襁褓中的女儿,王灿想到的只有十年甚至更远以后,她将面对的重重困难。

    资料图 中新社发 崔楠摄 图文无关

    “我知道这都是莫名的担心,但我抑制不住去想。”纠结在负面情绪中,王灿开始害怕孩子:“她对我笑,我就自责自己不配做她的妈妈。她对我哭,我更觉得万劫不复。”

    很快,情绪开始作用于王灿的行为。排斥喂奶,回避和孩子接触,甚至给女儿换尿布、穿衣服都是挑战,需要王灿深思熟虑后才能去做。做完以后,她又自责不已:“为什么我连这种小事都无法完成?”

    2019年2月,带着内心的恐惧,她来到北京安贞医院精神科,确诊为产后重度抑郁。

    对此,胡三红分析,类似王灿和晶晶这样持续的自罪感,正是产后抑郁的临床表现之一。此外,若产后4周还出现思维涣散、体重显著下降或增加、失眠或睡眠过度、甚至反复出现自杀的想法,且持续时长在2周以上,就基本能判定为产后抑郁。

    王灿在北京安贞医院确诊抑郁症 受访者供图

    “我不能带着孩子一起死”

    确诊产后抑郁时,晶晶尚在哺乳期,无法即刻服药。带着病例单,她回到家中继续着同样的生活,但抑郁情绪却变得愈发严重。

    “很多时候,我都想带着孩子一起从楼上跳下去。”晶晶回忆起自己给儿子喂奶的一幕:

    看着儿子在怀里吃奶后偏着头睡去,残缺的右耳暴露在晶晶眼前。彼时一个人在卧室的她情绪突然失控,眼泪冲刷而下,望向窗外的那一刻,带着孩子一同结束生命的念头滚滚袭来。

    对晶晶来说,儿子右耳缺陷成了无法解决的问题;而在王灿看来,不够富足的生活条件也是摆在两代人眼前无从下手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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