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一位脑瘫患儿母亲的泥塑人生 手中五彩泥撑起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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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nbspnbsp周杨琼很喜欢成都,这比她去过的任何城市都要让她感到舒服。她在这里遇见过很多好心人。 nbspnbsp17年前,改变命运的时刻来得毫无预兆。周杨琼现在还记得,那是2002年暮春的一个下午,前

    周杨琼很喜欢成都,这比她去过的任何城市都要让她感到舒服。她在这里遇见过很多好心人。

    17年前,改变命运的时刻来得毫无预兆。周杨琼现在还记得,那是2002年暮春的一个下午,前夫拉着跑生意用的四轮车回到家,将一团破袄子扔给了她。她在床上匆忙接过时,袄子的一角碰到了床角,里面的“东西”没发出任何声响。

    袄子很轻,周杨琼双手颤抖地揭开,里面露出一张青紫色小脸,眼睛紧闭,额头有一处针疤,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这是她自己的孩子。“脑瘫,医生说治不好。长大了这孩子也就一岁小娃儿的智力水平。”前夫说。

    17年来,周杨琼为了生计和孩子的治疗,做过很多事,如今,她在成都捏泥人卖钱。虽已放弃彻底治愈儿子的可能,但她仍想让儿子体验走路的感觉——这位妈妈,没有放弃,选择坚持。

    直击现场

    两个“小黄人” 一个用泥做,一个是娘生

    今年4月24日,谷雨刚过,成都世纪城地铁站A口外,周杨琼不时往地铁口张望着,“妹妹!”看到记者后,她笑着打招呼。

    傍晚七点,夜幕降临,周杨琼坐在天府广场的楼梯上,捏完了最后一只小猪佩奇。她把儿子罗迪抱上轮椅,在几分钟内迅速收拾好散落一地的行头。

    这天,室外温度已达32度,周杨琼脱下袄子,换了件碎花衫,手上正捏着一个小黄人。罗迪坐在旁边,身上穿着件与小黄人颜色相近的黄蓝条纹衫,他盯着记者,几秒后,把视线转到周杨琼手里的小黄人上,突然就咧嘴笑了——再过不久,罗迪就十七岁了。十七年过去,罗迪身体在长,智力却与十七年前一样。

    白天,周杨琼辗转于华西医院、人民北路、省体育馆地下通道、天府广场等地捏泥人卖,泥人十元一个,偶尔生意好,能卖出去20来个。

    小猪佩奇是时下的流行,穿着蓝衣服红裙子的小猪捏得快,卖得也快。久而久之,周杨琼也练就了“来样制作”的本事,时不时有小姑娘拿着马里奥的玩偶或翻出哆啦A梦、皮卡丘的照片,让她帮忙捏一个。

    周杨琼捏泥人时,罗迪就坐在一把折叠椅上。罗迪现在有将近60斤,比半年前胖了4斤左右,骨骼细长。他的身体,是从2014年起长起来的。那年冬天,在朋友介绍下,周杨琼冒着大雪,背着罗迪去了山东梁山,学了按摩手法,早晚为罗迪按摩,“可促进血液循环”。

    背后故事

    娘俩的生活 捏出了泥人,也捏出希望

    这一切,要从17年前说起。当时,周杨琼在自家床上产下了罗迪,刚出来时,孩子大口呼吸,脸色青紫,哭了大半天也没见停。她想到了几个月前刚刚离婚的前夫,拜托他把孩子送往医院。孩子患有脑瘫,七天后,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孩子被送了回来。当天晚上,周杨琼给孩子喂了几口蜂蜜水,把这小小的一团紧紧护在怀里。翌日清晨,周杨琼掀开袄子的时候,孩子正睁大眼睛看着她笑。

    一地烂泥 孩子患脑瘫,自己眼睛也坏了

    患脑瘫的孩子被取名罗迪,从落地那天起,就被无数人下达了“死亡通知书”。为筹措医疗费,周杨琼种过玉米,倒卖过花生,养过两百只鸭子,后来鸭子全死了,血本无归。

    17年来,她也一直在与老天“讨价还价”。2003年,她又带上一岁的罗迪去了浙江的一家工厂,干起了制衣的老本行。做工时,罗迪就坐在旁边的板凳上,或滚在料子堆里,看着她痴痴地笑。

    制衣是一项苦差,高亮、高温、异味、多浮尘的工作环境,大大损害了她的健康。2013年的一天,正在做工的周杨琼发现“眼睛蒙了层灰,不停流泪,针扎一样疼”。

    与周杨琼变坏的眼睛一道,罗迪的病情也在不断恶化:他的抵抗力越来越差,晚上常常疼得睡不着。

    2014年,罗迪12岁,他唯一的亲哥哥罗景洪已28岁。周杨琼拿出最后6万元存款作为罗景洪的婚房首付款后,开始带着儿子去北京求医。12岁的罗迪只有23斤,但怀里这小小的一团,却是周杨琼整个生命的重量。

    她在北京摆地摊卖水、绒皮帽等杂物,晚上就睡在屋檐下。冬天天一冷,她就带着罗迪回老家种地,就这样,东奔西跑过了两年。

    一双巧手 来到了成都,学会捏泥人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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