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里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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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nbspnbsp我和我的祖国 nbspnbsp端午时节,老班长许建国从四川巴州打来电话,想2019年“八一”约我一起去狼窝沟,那是当年我们哨所的驻地,班长说最近做梦总是梦到那里,想趁腿脚还听使唤到老地方

    我和我的祖国

    端午时节,老班长许建国从四川巴州打来电话,想2019年“八一”约我一起去狼窝沟,那是当年我们哨所的驻地,班长说最近做梦总是梦到那里,想趁腿脚还听使唤到老地方转转。

    日子过得真快,屈指算来,离开1879高地已经四十多年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怀念那段大山里岁月

    那年师范学院毕业前,我听了学校组织的老山英模事迹报告会,英雄们的事迹让我热血沸腾,当即申请进了军校。一年后,我军校毕业,本想加入南疆参战部队,但未能如愿,便请求组织派我去北疆最艰苦的边防基层部队,就这样,我到了内蒙古高原和华北平原交界处的坝上服役。

    因为我是大学生,没有士兵经历,政委让我先到狼窝沟哨所当一年兵,睡睡大通铺。团长说好苗子睡冷炕有好处,于是我二话没说打起背包就出发了。

    我要去的地方在坝上深处的大青山,是B军区北线防御前沿指挥所1879高地,从张家口下火车,转乘长途汽车五六个小时,,在野狐岭下车,再坐老乡下山拉水的顺道驴车,还要走四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班长接到干部股通知我来报到的电话,就借了驻地老乡给哨所拉粮的车来接我。

    通往哨所的路,是一条崎岖蜿蜒的小路,路两旁是连绵起伏的青山,空气像被滤过的一样,要把五脏六腑洗的干干净净。哨所就在山路的尽头,处在阵地中间地带为一号点位,是通向山洞的咽喉锁钥。哨所红砖红瓦,房顶上插了面红旗,向下望去,一条长长的沟道盘绕在山脚下,满山遍野长满了荆棘灌木沙棘树。

    “大通铺睡哪个位置,你随便选”,解开背包时,班长对我说。宿舍床位就是是用很长的木板搭成,可以睡很多人,这就是团长说的大通铺。

    当晚,哨所为我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会,老兵大虎拿出珍藏的两瓶康保老窖请我喝,班长会吹唢呐,吹了一首七十年代的流行曲《北京的金山上》。据团文化干事说,班长的唢呐已达专业水准,曾经被推荐到集团军演出队,上面派人来考察,让班长吹支别的,班长说不会,就会吹这个,来人不解,班长说我爹只教了吹这支歌。既然连简谱也不识,自然就没有调到演出队。政委考虑哨所生活单调,唢呐声响也能丰富官兵文化生活,就把班长派到了这里。当时这个阵地山洞还没有完工,吹唢呐成了收工的号角。

    我们守卫的阵地都由山洞构成,经过数年的风吹雨蚀,风化严重,石头随时会从山上滚下。一天,我和大虎巡逻到三号点位危险段时,大虎说洞里有雾,让我原地别动放哨,他快跑巡查几个山洞洞口。我和他分开不到一刻钟,不幸发生了,只听一声巨响,一股烟尘从洞口冒了出来,我大叫一声,塌方了,大虎被砸在里面,等我们把他挖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浑身是血。经过多次转院治疗,大虎还是锯了腿,评残后回到了大别山老家。

    那一年,另一位战友小田考上了军校,大通铺一下子少了两个人。因山洞战备等级降格,弹药和重要物资转移,哨所减了守卫任务,也就没有再补充新兵。渐渐地我适应了那里的生活,融入了大山的苍凉,起初为了驱逐寂寞烦恼的喊山,不知不觉成为了习惯。早晨起来或是巡逻归来,我都要对着远方呼唤,喊出心中的豪情。

    一年后,我完成了在1879高地当兵任务,告别了大通铺,告别了大山。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因军事战略方针调整,哨所被撤销,国防高地移交地方开发红色旅游,成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曾经的部队也被整编,开启了人民军队建设的新篇章。

    无论是在军营还是转业到地方工作,我始终无法忘记那段大山里岁月,是军营教会了我坚强,教会了我责任,我在军营里磨练了意志,涤荡了灵魂,更懂得了“只要心中有方向,脚下就会有力量”。昨天我们青春无悔守边关,今天我们依旧初心不变,坚守岗位,以实干践行使命和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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