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游戏我们不玩了!一位母亲带孩子告别校外培训班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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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nbspnbsp新华社北京8月10日电 题: 对不起,这个游戏我们不玩了!——一位母亲带孩子告别校外培训班的独白 nbspnbsp引言:暑假,又见大量处于义务教育阶段的孩子,或在家长的陪伴下或自己独立往返

    新华社北京8月10日电 题:对不起,这个游戏我们不玩了!——一位母亲孩子告别校外培训班的独白

    引言:暑假,又见大量处于义务教育阶段的孩子,或在家长的陪伴下或自己独立往返出没于各类培训班。暑假,对于这些孩子来说,或许仅仅意味着不用再去学校上课,但书包却依旧背在身上、宽敞明亮的课堂换成了狭小的培训班小屋。

    减轻中小学生负担、推行素质教育搞了这么多年,孩子们课内的负担确实普遍反映减轻了,但素质教育却没有取得预想中的丰硕成果。社会普遍的共识是:由于大量校外的培训机构迅速“上位”,变本加厉地进行应试教育“填补”,大量增加了中小学生的课外负担,而且这种负担往往还意味着家长要背上很重的高昂“培训费”经济负担,严重拖了素质教育的后腿。

    在差不多一年半以前的2018年2月,教育部等四部门联合印发相关通知,要求切实减轻中小学生课外负担,开展校外培训机构专项治理行动。

    然而,在高压政策之下,各类校外培训班在以种种规避手段逃避打击后依旧如火如荼,针对中小学生应试教育的“培训产业”仍在壮大。

    这背后一个重要原因,是大量家长或主动或无奈参与到“课外培训班”这个家长烧钱、商家万利的游戏当中,导致剪不断理还乱。

    不过,,也终于有些父母勇敢地曾经或正在带孩子走出这种劳民伤财的“培训”魔圈,北京的郑女士就是其中的一个。她带着孩子果断告别校外培训班的故事,或许能给不少处在焦虑之中的家长以启迪。

    2007年秋,我们举家从上海迁回北京,儿子插班进了中关村某小读四年级。

    开学不久,听了家长们关于小升初的各种议论,我才知道海淀区的小升初竞争居然比高考还激烈。

    当时,北京的小升初主体政策是电脑派位制。每所小学对应的有四所在本区域内的中学,两所好一些,两所差一些。孩子上四所中的哪一所,由电脑随机派。

    另外,补充政策有推优以及特长生两种。推优需要根据孩子的成绩和其他课外表现进行综合考评,达标的可以在全区学校中填报志愿,最后由学校择优录取;特长生招生,各个中学一般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在课外班招生培养了。用妈妈们的行话说,叫“蹲坑”。

    对于我们这些从外地空降回来的孩子,“蹲坑”是不可能了,因为,到了四年级,哪里还有“坑”留给咱们“蹲”啊!

    好心的朋友给我指了一条曲线“蹲坑”的路,到巨人或学而思等课外培训机构去上培优班,逐级进阶,争取从高阶班里胜出,挤进目标学校里去。

    据说,上一年我们这个学区2000多名小学毕业生中,仅有三人参加电脑派位,其余的都是爸爸妈妈们各显神通自己解决的。

    突然面对如此恐怖的竞争,我一时有些无所适从,就这样思前想后、犹犹豫豫地混过了孩子的四年级;到了五年级,终究还是坐不住了,仓惶出手给孩子报了2万多元的语数外培优班。上课地点在中关村一幢大楼里,陈旧的教室,逼仄的走廊过道,与旁边的商场、咖啡馆的光鲜形成强烈的反差。

    开始的时候,我把孩子往教室一放,要么去逛街,要么去咖啡馆处理工作。慢慢的,次数跑多了,我发现一些门道了。资深的家长,通常会来得很早,可以抢先占领教室后面有限的座位旁听,来得晚的,也会候在走廊过道里等着,哪怕隔着墙感受一番也是好的。

    于是,我决定也加入旁听队伍,连着几次赶早,终于叫我抢到了一次在教室后面旁听的机会。那是一堂奥数课,老师年纪和我差不多,可能是某所学校的任课老师在外面做兼职。他讲课的思路很清晰,只是课程的内容让我有些意外。

    我自己从小就喜欢数学,甚至于到了痴迷奥数的程度。因此,对我而言,做数学题的快乐,不是解出了题的那一刻,而是寻找解题方案的过程。一道数学题,能够从众多方案中找出最优美最简洁的那一个,不异于沙里淘金、迷宫探宝。

    然而,我在培优班的数学课堂上,看到老师将各类奥数题进行了分类,针对每一类题都提炼出了解题的公式或套路,孩子们只需要记住这些题目分类和公式、套路,然后进行应用就可以。课堂上,老师带着孩子们反复演练,先识别是哪一类的题型,然后去套用这类型题的公式或套路,答案很快就出来了。那一刻,我感觉,老师不是在教孩子奥数,而是在训练工厂车间流水线上的操作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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